“有伤,有伤,劳烦姑娘给看看。”景左懊悔,刚才应该让世子先看伤的,他怕遭人暗害,想先以身试药,结果却让世子病重。世子可一定要好起来啊!

        夏小月翻动一下肖策的脚踝,把K子撸上来看了一下,好家伙!伤口感染了这是!

        又红又肿的,他的鞋子很,这是走山上的深雪坑把鞋子给浸Sh了,古人的鞋子也是奇特,跟靴子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帮他把鞋子脱下来,袜子也扒下来,露出不整齐的伤口,其实伤口并不深,只是因为一直在Sh鞋子里泡着导致伤口感染发炎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究竟是感冒发烧还是因为感染发烧?治病不能靠猜啊!

        夏小月不能给人瞎治,说道:“我送你们去找我们村里的大夫吧!我们村里的谷大夫还是有一手的,十里八乡全靠他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肖策睁开眼睛,攥住了夏小月的手腕:“我不去,就用你那个酒给我治,给我缝合。”言语中都是倔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小月突然被拉近,吓了一跳,黑衣男醒了,但他身上温度很高,念念叨叨的。不会是烧傻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行行行你先放手。”长的帅真要命,那好看的眼睛只看了自己一眼,自己就想缴械投降了。夏小月稳了稳心神,回头问景左怎麽办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左低头不语,心下难下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擦这个降温吧,你把他衣服打开一些,给他散散热气。”夏小月看了眼景左刚包紮好的肩膀,叹了口气:“算了,还是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给人脱衣裳,还是个男人,这感觉好奇妙啊,夏小月只把他棉衣打开,留着一层里衣,拿棉花沾着酒JiNg给他擦额头肩颈降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