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说的挺快,腿上走的很慢,肖策一言不发的看她走了半天也没挪上几步,最後冷着脸说道:“你还是睡在这里吧,我去别的地方。”
夏小月也觉得自己可能走不出屋子了:“那,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,要不,我明天起来给你把床单洗了吧?”达官显贵可是都有洁癖的。
肖策看了看她勉强支撑的後背:“算了吧,你休息吧,我让人来给你敷药。”随後便走了。
自始至终,夏小月对於那尴尬的一幕都看的很淡,後来提都没有再提,这让肖策倒有些难受,好像自己是个耍完流氓不认账的混蛋。
都是扶月惹的祸!决定今晚将扶月的训练内容加满的肖策愤恨的走了。
没一会儿,扫地的婆子便来给夏小月抹药了,抹完了用大块的绷带将绿绿的草药盖住,叮嘱夏小月晚上趴着睡。
期间夏小月跟扫地婆子也聊的很好,嘴又甜,态度又好,从简朴的洗洗涮涮,到人生感叹,甚至夫妻相处之道,啥都聊,时而一起讨论,时而虚心请教,婆子都快被夏小月忽悠的感觉自己变年轻了。
婆子走後,帮夏小月把灯吹了,夏小月顶着凉飕飕的一後背的草药,趴了一会儿,感觉四周万籁寂静,用被将脑袋一蒙,把头和手伸进空间看宝贝去了。
於是灯火明亮的空间的床上,一个头和小臂是实T,其它部位是虚影的一幕出现了,夏小月又研究出了一个新的进空间方式!
这种状态下,古代床上的腿是什麽姿势,空间里就是什麽姿势,实T动,虚影也动。但糟糕的是虚T穿透了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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