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。”
“不敢不敢,下官站着就行,站着就行。”吕县令早上接到信,马不停蹄的就从县衙赶过来。
这位肖大人可是忠勇侯府世子,他的父亲是圣上亲封的护国将军,手握重兵,目前正在镇守拜乌边境,而他自己则是东平郡的戍守监军,这哪一样都够压自己一头了,他吕新和只是一个小小的顺山县县令,在这东洮国,一县县令多如牛毛,随便来个大人物都能让他跪地求饶,他现如今竟有点习惯了。
“你可知我为何叫你过来?”萧策目光锐利,看的吕县令感觉有几把刀子要S到自己眼睛里,吓的赶紧垂下目光,佝偻着身子:“这......这.....下官不知啊。”
吕县令後背出了些汗,上官的心,海底的针,他哪知道自己怎麽犯着这位肖大人手上了,他倒是想知道,可他猜不出来呀!
夏小月站在萧策身後,见吕县令不停的拿袖子擦汗,一副吓破胆的模样,卑躬屈膝的大气都不敢出,脸上都快挤出苦汁儿了。
萧策将户籍递给夏小月:“拿去给吕大人看看。”
吕县令从夏小月手中接过户籍文书,定睛一看,是个娼妓户籍,户主名叫夏小月,住址是东yAn镇临江村,日期.....是......是昨天入的妓籍。
这妓籍虽然不是很多,但也不是啥稀奇的事,可这昨天入的妓籍,那就不对劲了,这入妓籍的要求是犯了抄家流放罪的nV眷,得是大案子才会将nV眷没入妓籍,一入就是一批,可最近没有抄家流放的大罪,要是有,他一个县令能不知道麽?尤其是他管辖的地盘。
吕县令用脚趾头想了一下,这户籍不对劲啊!又想了想他手底下那两个半人的德行,大致猜个七七八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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