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员外赶紧将怀里的沈氏推开,整理了一下衣襟,又r0u了r0u鼻子,脂粉味太浓了,呛的慌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玉书几步走到堂屋,左看看右看看,凭直觉走到了西边,结果门上落着一把锁头,锁头很大,但门很单薄,夏玉书几下子就撞开了,屋里的景象不太乐观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杜已经摊在炕上,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退役是因为膝盖受损,现如今已经起不来炕了,老杜看到夏玉书已经是泪流满面,握着他的手说道:“是我们杜家对不起你,对不起小月,我没脸见你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哥,你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弟,横竖我也活不了多久了,我也不怕跟你说实话,这亲退了好,墨卿跟他娘现在心思不正,即便小月过门了也是受苦,是我连累你们了,没想到我的孩子竟然变成了这样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夏玉书跟老杜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出来,出来时眼睛红红的,低着头带着夏小月走到门外,回头看了一眼杜家,叹了口气,再也没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大街上呼x1了几口新鲜空气,心情格外的美好,终於甩脱杜墨卿这狗皮膏药了!真想高歌一曲:这是自由的感觉~飞一样的感觉~

        “购物使人快乐啊!爹,买粮食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玉书还在悲伤没缓过劲儿:“粮食不够吃吗?那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小月雇了个驴车,买了些油布,深蓝sE粗布,石灰,又直奔粮食店,买了五斗粗碴子,让夏玉书带着这些回村,自己则去赌场找夏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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