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致没有听到回复,问道:“韩水年?”
韩水年嗯了一声,伸手拿过白脸侍女神像,正准备说不见异常,翻过来一看,突然愣住了。
韩水年不敢置信道:“闭眼睛的!”
为什么陈家的白脸侍女神像跟地下宫殿的白脸侍女神像一样,闭上了眼睛?
神像真的跟陈绽谢致说的一样,会活过来?
病房里,谢致什么话都没说,挂掉电话,走到病房边,视线落到陈绽身上。
如果陈绽需要一辈子靠冷冰冰的仪器维持生命,这样跟死亡没有任何区别。
人活在世上,肉体的自由跟精神的自由,缺一不可。
再者就是,陈绽不会愿意以这种方式活着,换他,他也不愿意。
谢致艰难开口道:“闭眼睛了。”
杨宣僵着身体,没有反应,兀自红了眼眶,用力抓着陈绽的手,陈绽手白,所有的血液被挤到了指尖,浮现出红紫色。
他跟陈绽在柳州的那日晚上,陈绽同他说,她没法对他负责,因为她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负责,她更做不到在这种情况下开始一段感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