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医生凑在玻璃上看了一会，缓缓推开，低头在本子上写画着什么。
周棠眉间一冷，看样子六点之后医生会检查病房，保证每个病人都在房间里。
他和乌成荫的房间就在楼梯旁边，现在回去已经来不及了。
果然几分钟过后，几个医生聚集到楼梯口。
他们走路是没有声音的，但交流时的窃窃私语，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明显地像是就响在两人耳边。
“……少了四个病人……”
“是2017和2019那边的病人……爱丽丝医生呢？”
“不知道去哪了，得赶紧找出来……”
乌成荫死死攥着周棠的袖口，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但脑中蓬勃的各种念头占满了她所有的思维，没忍住还是小小声问了一句，“你们在副院长室也是这样的？”
周棠轻轻应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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