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快要过去三年了,蒋一想起投胎後到如今,竟难得有些感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作为神侍,她脑子里从未有时间的概念,於神而言,根本没有那些感慨东感慨西的想法,大家只是各司其职专心在各自的领域度过无尽的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成了人类,又暂时没有什麽活儿做,她倒也感叹起这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蒋一鼓着小脸儿麽捏麽捏嘴,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又摇摇头,平静又莫名高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论,一个小毛团子空有一颗想g活的心却没有能g活的实力……准备来说是不可能被允许g活是什麽感受?

        那必定是相当憋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经是蒋一第一百零一次在心底叹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蒋一又叹起了时间的快慢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类的世界还是奇奇怪怪,成长速度也太过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,她这些家人终於做完了一些农活的收尾工作,如今愈发天寒地冻,大家总算都能歇下来了,於是他们又开始奇奇怪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b如她爷爷老爹和那两个叔叔,有事没事就凑在她跟前,围着她坐成一圈在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,小小的一团就可怜兮兮的躺在炕上,眼睁睁的看着四张大黑脸盘子对着她各种“凶神恶煞”的龇牙咧嘴,有时还上手对她又抓又捏又挠痒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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