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戈笃定明天肯定会被人阻拦,他得费点力气,今天就先收点利息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让盛和找来磨刀石和菜刀剪子,把被靳百川踹翻的茶几扶起来,在上面摆开阵势,磨剪子锵菜刀吵死那些狗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窃听器那边的人听到这动静气得想摔耳机,又不敢摔怕错过重要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耳朵遭老罪了,王戈那狗东西真特么的缺德,他们气不过还打不过王戈,把王戈十八代祖宗拉出来骂泄愤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戈磨剪子磨得飞起听到有人在敲门,低头看看手表,都快十二点了还来七敲八敲的一点儿礼貌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不讲人类礼仪的人,不必搭理,他继续磨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靳百川洗完澡套上浴袍出来听到有人敲门,一边擦头发一边问王戈,“怎么不开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时间上门不是叫鸡的就是卖鸡的,你确定要开门?”

        靳百川嘴角一抽,今天来开会的都是有身份的,还不至于发生那样腌渍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让现实教训你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戈放下剪子揉揉乱糟糟的头发,打开房门看到一个年轻女人穿着透光的蕾丝裙,披着一头大波浪风情万种的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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