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惠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,想起之前的事情泪如雨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在床边的保姆告诉她,“小宝爸爸把他带走了,说要给他找个安静的地方享福,你想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刚才就想跟你说你弟弟不见了,没找到合适的机会,我回家给你熬汤发现有人给家里留了这个。”她将一封信递给瞿惠。

        瞿惠怔忡片刻颤抖着手把信接过去,想撕开信封却没有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保姆帮她撕开,将信递到她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瞿惠瞪着用报纸上的字剪下来拼成的信:你弟弟在我手里,揭发白正生指使你给迟耿耿下毒,他就会回去继续接受治疗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的人是谁,现在这个又是谁?他们怎么知道是白主任指使自己的?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没了儿子不能没有弟弟,弟弟是她的命,可她也不能指认白主任啊!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该怎么办?瞿惠痛哭流涕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福伯回去后高枕无忧,直到他接到小李的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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