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迟耿耿,你这个贱人松开我!”朱如意生来金尊玉贵(自以为)哪里受过这样的罪,感觉头皮像要连根拔起,钻心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不容易养起来的头发,全要毁在迟耿耿手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在百川面前,她的形象,啊啊啊!

        你们两个狗女人害得我去跟小强为伍,和老鼠作伴,也来感受感受这让人窒息的味道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迟耿耿不但没松手,还扽了一下,“你刚才说啥我没听清楚?再说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你妈逼,朱如意疼得眼泪直冒,锥心刺骨的教训让她的嘴暂时老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银被迟耿耿的魔爪掌控着头发,怎么都挣不开,而且越挣扎头发越疼,还掉头发,连忙朝床上刚抢救过来还不能说话的靳年达释放女主力,“靳伯伯,你看我表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婊姐!”迟耿耿扯着朱如意的头发,把夏银抵的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出入市橘上蹿下跳的累坏了吧,我替你松松骨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耿耿一手按住哭喊连天的朱如意后脑勺,一手按住夏银的后脑勺,往中间那么一使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如意的鼻子快被撞歪了,鲜血直流,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流下来,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,摸到血失声尖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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