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整个牢房都变得鸦雀无声,他们眼睛滴溜溜的转,却都不敢再出声议论半句了。
在牢房里,狱卒就是他们的老大,若是多废话两句,那肯定是被拖走打的像一摊烂泥似的拖回来的。
被打伤也就算了,这里大多数人都不怕痛,可要命的是受伤了,他们可不会请郎中来医治。
这里阴暗潮湿的,伤口很容易就腐烂了,腐烂的时间久了,味道难闻也就罢了,还会生蛆,说不准你一觉起来,那伤口上就爬满了细细小小的虫子,啃食你的血肉,吓人的很。
有时候有白蛆来啃腐肉还是好的,那样伤口会好的更快,若是没有生蛆,那就难受了,伤口一直不愈合,日日夜夜流水,那才是真正的煎熬。
还有人不死心,仗着自己跟狱卒平日里关系比较好,就偷偷的上前问了一句,“大哥,您就跟我们说说吧,他怎么突然就出去了,不然咱们心里难免不痛快不是?”
那狱卒想他说的也是,提防的左右看了看,才敲了敲手中的长棍,“你们也别太有怨言,那人有个好外甥女,给官家办了大事,所以才被放了,若要想出去,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再说,都给我安份点,不然我打断他的腿。”
角落里有个人瘫坐在地上听着这话,眼中都怨毒,却自始至终未发一言。
大牢外,王知县多给他们叫了一辆马车,把叶轻云一家送走了,他才和师爷回去了,回去的路上,王知县的嘴角都是翘着的,心情好的不得了。
师爷见状也拿着羽扇摇了摇,“恭喜老爷,回去就可以把那些蛀虫赶出去了。”
王知县笑着点点头,有些难掩激动,“正是啊,哪个新官上任,三把火不是道路艰难,困难重重?而我却是能借着官家的手点火,这可是莫大的荣耀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