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,这采茶叶也就采吧,茶叶也就是那个季节,苦点累点采完了就回来呗?
笑话!那芒河是苦寒之地!别说茶了,一颗树都得走半天才能找到。
这不是纯纯要了那人的命吗?
而且尽管是这样,其他人人还不敢提意见,因为这命令不是什么尚书下的,而是官家下的旨意。
晚膳刚发生的事,官家连夜就下了旨,这一串联起来,谁不知道这是在给宇文成坐主呢。
所以从此之后,说宇文成是公公的这个雷区,人人都是碰不得的。
没想到这才短短几个月,就又有人敢当着宇文成的面问出了这句话,那不是等着玩完了吗?
可是大家等了半天,也没有听见宇文成破口大骂的声音,甚至他脸上连发怒都迹象也没有。
叶轻云挑了挑眉毛,那宇文成立马就喜笑颜开,指着旁边的一个小厮说道:“哎!你看,咱们县主爱开玩笑。”
随后又像跟叶轻云很熟一样,“县主啊!我怎么会是公公呢?咱怎么看,怎么像一个威武的男子汉是不是?”
那表情,那样子,那身姿,还有那话,叶轻云在心底嘀咕了一下,还是蛮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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