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止见眼前俊美不凡的男人,难得失态一次,不由得轻轻笑了下:“说起来,也是怪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镹连忙追问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泠止:“因为刚才在上面,我给小和尚调理完伤势,靠在你怀里说,闻你的香气就好,被他们俩听到了,于是就有了猜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镹目光紧紧锁住泠止的双眸:“真的是猜测吗?你知道对不对?告诉我,我是不是和他们是同类?”

        泠止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这个问题,而是反问:“你是希望自己是,还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镹微微摇头:“这不是我希不希望的事,而是我本身是不是?这很重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泠止勾了勾嘴角,注视司镹缓缓说了一个字,而这一个字,让司镹整个人都震撼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他追问,就听到上面传来惊呼声,随后一位军人连忙跑过来喊泠止:“泠爷,巴图父亲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镹和泠止对视一眼,两人同时往上面走去,泠止一边快速走,一边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?骆驼还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骆驼一头不少,但是人不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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