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文宗瞅了他一眼,笑道:“听闻秦相在这两地置办了好些产业,不知是不是谣言。”
“呵呵,无稽之谈罢了。”秦松澹定摆摆手,抚须道:“倒是吕相身负皇令,这几年一直为圣上安排南下巡游之事,令人好生羡慕。”
吕文宗咂咂嘴,移开话题,道:
“说起来,我听闻秦相一位门生,在庐河一带当知府,遭贼砍了一条手臂,断绝了仕途,不知是否确有其事?”
秦松笑容微敛,澹澹道:“不错,这等暴民,以下犯上,该当死罪。”
吕文宗:“据说那贼人叫作陈封,有万夫不当之勇,不知秦相有何打算?”
秦松嗤然:“匹夫之勇,让庐河兵马自行征讨便是,你我何必操心。”
吕文宗笑了笑:“我只是担心庐河一带有这等强人,恐会冲撞圣驾,坏了圣上秋巡的兴致。”
秦松闻言,眯了眯眼:
“言之有理,这倒是个隐患……那我便催促一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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