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承靠在床边,苍白脸色尽显虚弱,却淡淡一笑,“我与袁兄和韩兄相视也是因为士则被袁兄卜算后,真的应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姜一脸好奇,看向袁天,“袁天兄为士则卜算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袁天摸摸鼻子一脸心虚,哈哈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韩风摇头一笑,“说来也是一趣事,当时我和师弟身无分文,从山上逃下来,那日就是很想吃肉包了,但是在静云观肉食难见的,突发奇想便下了山,才想到我们没银两,无奈之下就坐地,在地上写上卜算,一次十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文当时能卖十个肉包,那肉包比较小,”袁天一笑,“想起来那肉包确实好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士则要是百文,他不会花,但是十文钱,当时士则正好生意受阻,”乌承声音有些虚弱,但看到几个好友都在,也精神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姜看向袁天,“袁天兄当时为士则兄卜算,他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天微微摇头,“大概不信,窦兄前额到发际骨骼隆起,一直连到脑后的玉枕处,你的下巴浑圆肥大,下巴右侧隆起,而且明洁光亮,必定在益州、秦州大树功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窦兄便说:如果真如所说,能成就功业,定不忘您指点过他的大恩大德。他来往于两州,做起了生意,日子也日渐红火,一来二去,我们便相识了,只是窦兄不知,我所说的功业,并非生意起色。”袁天脸色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韩风但笑不语,抬眸看向李药师,“药师兄和乌承兄未来前途无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天看了一眼自家师兄,随后一笑,不再言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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