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心置腹地同易然说,但易然好像听不进去,他有些气急败坏,易然是他媳妇,就应该听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易然松开了他的手,赌气地不去理他,自己冲在前面走了,不过没有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涛怎么是这种不讲道理的男人?

        他瘫痪期间自己有尽心尽力照顾,也把家撑起来了,不愁吃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究竟要自己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花间医馆,易然有空就会来这里拣药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易然,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?”花大夫收拣完药材就和易然搭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看看花大夫您是给瘟疫病人用的什么药?”易然不想把与杨涛发生的矛盾说出来,杨涛简直就是一个自相矛盾双标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不过参照古方医书抓的药罢了,说起来还没有你的药有奇效,你的药很神奇,用了不久就能好,不知您可不可以教我如何调制你的那些药?”花大夫也想学习制作易然手上的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易然手上的药自是不可能白白送给花大夫的,花大夫需要就只能找易然讨要药方,而且还要向易然请教如何制作?用量方法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花大夫,抱歉,方子我没有带在身上,若是带在身上了,一定不敢藏私,药方我记得也不大清楚,所以……”易然打马虎眼给忽悠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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