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不出意料的,就连最後的几株也被炼毁了。
裴泽年瘫坐在地上,头上居然有了些许的汗水。
照他的修为,只是淬链个草药,实在是不应该这麽的累。
可心灵上受到的冲击实在是有点大了呀。
看着戒指里唯一的一株徐长卿,裴泽年忍了又忍,终究还是没有对它下狠手。
采了它旁边的一株重楼,因为他还记得之前刘小茜炼制过这株草药。
这下应该轻松一点了吧,结果这次更加的惨烈。
温度根本还没有加到临界点,整株重楼就被毁掉了。
裴泽年他想来想去,都不得其解。
太奇怪了吧,继续继续,我一定可以把他炼制出来的。
一株两株三四株,依旧如此,还是失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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