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谨行敛着眸许久,莫名觉得屋内温度太高,他无视了她见缝插针勾他的消息,不打算真就让她觉得他好哄好骗。
走向床边,放下手机,躺上床。
屋里只有壁炉里暖暖的火光,他闭上眼,却始终没能睡着,脑子里有些凌乱,好像揣了一只不停闹腾的啄木鸟,怼着他中枢神经里坚不可摧的高门,不停地啄,不停地啄,最终,门终于塌了,他抬起手臂,覆盖在眉眼上。
渐渐地,他缩进鹅绒被中。
屋里的热度似乎又熏染高升。
……
第二天,旭日东升,云辉延顺着江面洒下一层璀璨的光影,天放晴了。
沈周懿在床上赖了许久。
不太想动弹。
骨头睡得都酥了似的。
已经上午九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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