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听吗?喂喂喂?”陈聿臣憋着一股气,偏生,他们这一辈,就是没人敢跟裴谨行硬呛,虽然他年纪最小,但是这小子最狠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十六七岁还在想着怎么泡妞睡女人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在在f国跟人用左轮枪搏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全部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听筒里的嗓音低低的,明明是出了太阳的好天气,室内暖气干燥热气蒸腾,但是就是让陈聿臣冷不防地冒了一层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现在能查到的只有这些了,这还是找到了当年疯人院一些员工才搜罗来的,那些人的嘴很紧,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挖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谨行垂着眼,指腹轻抚手机屏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护士长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人啊,现在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,据说是前七八年时候吸|毒,出现幻觉,自己自虐断了一条手臂,最后下场挺惨的,但是也活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谨行说完便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