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柔甚至算不得语气重的话,像是一把利剑,无情的剐开了一块儿光鲜亮丽的遮羞布,将深藏其下的曳尾泥涂、人性灭绝全数暴露在烈日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深渊有底,人心难测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在这种内腐烂不堪的家族,再适合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母何父神色恍然,却不见任何悔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沈忠林夫妇二人都面色难堪,倒不是觉得愧疚,而是担心沈周懿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掀开了这层谁都欲盖弥彰的东西,所有人都变得面目可憎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淡淡地浮了下唇角,本就上翘的桃花眼生出几分媚色,她松开了何母,面向众人,婉婉而言:“何家大势已去已成必然,至于伯父伯母你们二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叹一声:“不知道会是死刑还是无期,总之,您二位,一定要、好好受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尽于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理没了血色的中年男人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刚好落拓下一束光,刺的她睁不开眼,沈周懿半阖着眸,似乎在打量其余的几个人,一个两个、都见她如见恶鬼蛇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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