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父张着嘴,表情呆滞又惊恐,他目睹着躺在地上的余年,那可怖的血色。
他一点一点地抬起头,看着眼前颓唐又倦懒的男人,那双深如暗礁的含情目,笑而残忍无情,仿佛下一个就是他一样。
“我……我,我什么都没有看到,我没有……求你,求你别这样对我……”何父哭的满脸惨白,腿软的没办法支撑自己身体。
裴谨行握着枪的手垂着。
指腹不停地滑着保险,淡声地笑:“紧张什么。”
“守法公民自然不会在你这种蛆虫身上浪费我的力气。”
“只是。”裴谨行微微弯腰,用枪口挑起何父布满汗液与眼泪的下巴,他眸色深的透不进光:“有些说辞,我得教教你。”
警笛声由远及近。
穿透了雨色萧条中。
警戒线被拉起来,围困整个郊野厂房。
罕无人烟之地,几乎没引起丝毫地影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