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阵静谧。
沈周懿眼睫卷动,声音瓮声瓮气:“不会再来邕城了?”
“近期不会。”他还是有问必答。
“好。”
沈周懿没再回头。
她死死摁着胸脯,抬腿往外走。
门开了又合,响声回荡。
那一缕幽香好像在空间里逐渐的散去。
裴谨行才动了动,他单手支撑盥洗台,顺着那块儿倒地坐下,被他遮挡的盥洗台上,有一个容器,里面注满了猩红的鲜血,台面放着针管,洋洋洒洒在白瓷台面落下不少血。
裴谨行唇色霎时间淡去。
他脖子上暴起青筋,手臂被扎的针眼还冒着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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