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是冷的,但行径极其恶劣。

        闻鸢也是狠角色,她使了蛮力,那条细细的领带被她硬生生扯断,从衣柜出来,这里整间房一片狼藉,该砸的都砸了,不少名贵青瓷,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什么土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左臂脱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侧目,眉心凝起,右手抓着手骨处猛的一摁,伴随着一声细微的“咔”,骨头回归原位,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散开的气体随风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逐渐恢复视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闻鸢唇瓣紧抿,横扫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男人的那把枪,配置不普通,顶尖的狙击装备,对枪法精准度要求极高,她见过不少玩儿枪的,但是这个不一样,他是专业的,出身应该是某国特种部队,现如今路子野,没了管束力,匪气冲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闻鸢随意套了件外套,拨了个电话出去:“排查一下今天监控,有个穿黑衣服的男的,背上背着一个大物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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