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戎颜捂住嘴,而后抓耳挠腮的坐起来,“几千?你怎么比我都富?你们画家都这么有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思忖,“倒也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画画这种行业,能吃饱饭的太少了,这行本就是一个饥寒未知的情况,一众搞艺术的,都很少能手头真正有多少钱的,尤其能出头的,无非就是那么几个,行业残酷,要么真有过人才能,并且有业内权威赏识,要么就是凭着一身风骨以身殉葬搏一搏最后的关注与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艺术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部分吃的还是死后被舆论给予的一点噱头下的灰色名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残酷又凄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概幸运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?”宋戎颜眯了眯眼,有些费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并不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沈周懿从小极为有主见,心思通透,不会掣肘于什么人或者事,所以她倒是不担心她会误入歧途已经有什么大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给她也递了块儿糕点,笑容始终柔和:“卖画,你也知道,我的画还是挺值钱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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