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周懿没反应过来。
她就已经被他放在了沙发上,倾身下压些许,一手捏着她一腿腿弯,脚踝上那一条红绳衬得肤色雪白。
沈周懿紧张地无意识去抠皮质的沙发,指甲内陷,“不行,这里不行,谨行,你忍……”
耳畔漫入一声轻笑。
沈周懿醒神,眸子水盈盈地凝视着他,“你笑什么?”
裴谨行却已经坐在了矮桌边缘,还保持着抬着她腿弯的动作,另一只手顺着小腿来回捏,“你腿不是还在抽筋?不疼?”
沈周懿被噎了一下,“是疼……”
他淡淡地掀眸,“我还没有那个癖好,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。”
包厢里都是落地玻璃,可以一览无遗一层,虽然是单向,但是在玻璃前,心里多少会作怪。
“再者。”
他挑眉,环视这包厢一圈,语气挺无所谓,“这里面,你猜有没有监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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