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。
要多欠有多欠。
语气慢声慢调,尾音下沉,显然不在意。
老爷子更冒火,从保姆手里抽过戒尺就往他身上呼,“臭小子越来越不可理喻了!家法伺候!”
他腿上穿的单薄,那戒尺落下去,清脆的声音听着都觉得疼,但是他面不改色,还抽空去抬手搀扶一下老爷子,怕他一个激动摔了。
沈周懿:“…………”
那股纨绔子弟的随性疯劲儿,给他拿捏的淋漓尽致。
一声声戒尺抽在皮肉的声音。
沈周懿心都跟着颤了,好像抽在了她身上似的。
她想过去,但是被梁拂灯拉住。
“真是对不住,家教不严,让这混小子做了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,我替他向你道个歉。”梁拂灯虽然平日里也散漫,却对这些事格外重视,在别的地儿混,她没意见,但是绝不能做这种下流行径,她是亲妈也照打不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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