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真在祠堂啊。”她咋舌。
裴谨行就那么跪在蒲团上,尽管是被罚,却也显得满不在意,从容不迫的,“常来。”
“……”说的可真自豪。
“回去了?”
他抬了抬下巴,镜头落在他喉结处,喉结特别的突出,因为皮肤冷白,还隐隐能看到喉结尖一抹淡红,欲的不得了。
所以她总喜欢咬他这里。
裴谨行去调了调蜡烛,便低下头。
沈周懿又去倒了杯水,“回来好一阵子了,你呢?今天怎么弄?”
男人淡而黑的睫毛敛下,“跪一晚上。”
沈周懿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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