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不起波澜了。
几乎不受任何控制的,他想起来了沈周懿曾经经历过的事情,那个浑身伤痕累累蜷缩在疯人院角落的瘦弱女孩儿,面对着厉鬼缠绕,她逼迫自己不在乎,逼迫自己成长,逼迫自己麻木——
裴谨行忽然就觉胸口一阵闷痛。
他忽然就不想此时此刻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。
他想拥抱他的姑娘。
沈周懿看着他又走回来。
一言不发地将她抱住,她的腰被他勒地紧紧的,他身上没温度,好像在压制自己的脾气,最终只是说,“你可以难过,可以哭,可以依靠我。”
沈周懿愣住。
黑漆漆的美眸里隐隐有涟漪渐起。
车顺着盘山公路一路向下疾驰。
沈周懿穿着他的黑大衣,她侧头看着窗外的昏暗,树影在不停地倒退着,成了一道道残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