哒哒哒——
哒哒哒——
始终不停歇。
她都快要分不清,究竟过了多长时间。
沙发皮面都挥洒了水光。
她缓了一口气,微弱地嘟囔了声:“我腰好酸。”
裴谨行没说话,扶着她的腰坐起来,他就那么靠着沙发靠背,头懒散地枕着,骨节细长,漂亮,玩儿出花的手,正揉着她腰部,但是这样一来,她更坐不住。
“别了——”
这么揉,好像人更往下沉了。
不妙。
这种感觉她受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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