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周懿摇摇头,揉了揉酸痛的脖颈,“不用,我没什么问题,别担心。”
裴谨行没再多说什么。
早上两个人浓情蜜意的时间过得很快。
后又驱车送沈周懿去学校。
沈周懿回宿舍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。
二人这才分开。
裴谨行没着急走。
他的车停靠在路边枯树下,他视线望着不远处的大楼,眼里神情有些冷感,昨天的事情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翻篇。
那几个二世祖底细很好查。
都不是什么本地人,也不算什么大门大户,就是有几个臭钱的畜生,年纪都不大,最大的不过二十二岁,在学校混日子,拿个结业证书回家继续过纸醉金迷的生活,最起码还是个有文凭的,表面光。
这种人,最怕的不过就是蹲局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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