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希望出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怀隽听着,倒也不慌不忙,他怎么会不清楚裴谨行是什么意思,这个小他几岁的男人,在他人看来,生性不羁、散漫寡情,大概是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和精神,别说什么刻意的筹谋和对付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则不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谨行,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暴徒的性情封存在那漂亮皮囊里,压根儿不是什么温良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当初怎么会为了回国,逃脱国际刑警的围追堵截,特意将他拉下水去拖延?

        疯子都不一定能干得出来裴谨行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指尖摩挲着扑克锋利的边缘,眼睫里深藏郁沉的残忍,泛着场面的笑:“威胁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谨行淡淡地勾唇:“哪儿的话,就是觉得,这种隐藏地下的公司若是没了,损失不少,怎么会不心疼,庄先生把这么个公司安插在这边,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短时间损失百亿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别说长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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