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臻西心头憋屈。
本来今天就倒了霉,结果还被裴谨行给撞上了,他现在这幅样子,的确是狼狈丢脸。
“出了点事情。”他说。
裴谨行点点头,懒散又不可一世:“知道谁干的吗?”
裴臻西皱眉,脸色不好看:“没谁……”
他不太确定。
床上怎么会有玫瑰花,送给沈周懿不久就出现在床上,但是沈周懿又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能溜进裴家,躲开重重监控,没道理是不是?
更何况。
他追求她,也满足了一个女人该有的虚荣,怎么会如此不识趣。
裴谨行意味不明地哼笑,月色沉寂,眼里透不进光,显得更冷淡:“做事过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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