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裴谨行就那么松泛地坐在她面前,淡淡的光痕透过树枝,斑驳的落在他身上,照的那瞳眸更加透亮,像是世间最纯粹的色彩,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,唇若有似无地勾着,很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不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给他处理好,也直直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在她抬起头那一瞬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俯身下来,受伤的那只手扣住了她纤细的后脖颈,死死地压着不让后退,就那么咬住她的唇,发了狠的,汲取着、进攻着、大开大合地欺负的她难以招架的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感觉嘴唇又麻又微痛,在这大路旁,时不时有车流经过,过路人,还能听到有车慢下来速度,冲着他们这边调侃吹哨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让所有人都看着,他们正在谈一场热烈的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被亲的呼吸不畅,又气的捶打他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谨行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了她,薄唇被润的更红,欲的令人发狂,他指腹擦了擦她嘴唇,“生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不想去看四周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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