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谨行嘴里空落落的,他从陈聿臣口袋里摸出烟盒,咬了一支出来,他没烟瘾的,就是沈周懿在他们亲密后总喜欢喂给他,这么几次下来,他似乎不那么抗拒了,心情不爽之外,还有点儿想借着这呛意抒发抒发。
陈聿臣偏头,又愕然:“你会抽烟啊?”
以前让他尝一口都一副要宰了他的狗样子。
想教坏他都难。
长着最花的脸,生着最正的性子。
“姐姐教的。”
陈聿臣:“……”
裴谨,我他妈真觉得你就是个恋爱脑吧。
“检查完了?”
楼梯口,沈周懿上来,今天她来的迟了些,听秦吱吱说,裴谨行一直挺配合的,让干嘛就干嘛,虽然也耷拉着一张脸,像是在爆发边缘,却也一直按捺着自己情绪。
裴谨行视线便投过去,嘴里咬着烟,坐姿吊儿郎当的,语气散漫低哑:“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