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还不好吗?裴谨保住这条命才是重中之重。”陈聿臣为此事已经困扰了许多年,现在终于看到了希望,心中自然雀跃,他倒酒,笑中含着复杂:“你小子,往后可以好好生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时候,他内心还是有一些感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裴谨行这么多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,这样风光霁月的男人,举步艰难,踩着自己的血肉,一步一个血脚印,忍着剖心之痛,生生的走过最灰暗的荆棘塞途,看,这不是迎来了他阴暗尽头,摇曳在天光之下的玫瑰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谨行睇了个视线过去,喉咙溢出一声懒淡的笑音,“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看向沈周懿,在桌下捏了捏女人的手心,沈周懿有些痒,想挣脱开来,裴谨行却微俯下身,“想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:“想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舌尖轻舔唇瓣,眼尾漾着慵懒的痕迹,一字一句又轻的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:“我好起来,你什么时候嫁我,打算生几个崽,喜欢男还是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笑得不行,“欸,现在你都想那么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八字还没有一撇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谨行淡淡的嗯了声,扯着她的手腕,将她拉到身边,微凉的薄唇若有似无地蹭着她耳骨,呼出的热气让她浑身都紧张起来,难以自控自己的呼吸频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止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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