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抚着茶杯的手指都不经意地收紧。
却也只是刹那。
他擦去了洒在手指上的滚烫茶水,语气云淡风轻的:“死了。”
沈周懿一怔。
她外婆去世的早,外公会有其他女人不奇怪,但是,责任心浅薄,却总容易害人害己。
“抱歉。”沈周懿敛下情绪,内心有些懊恼。
沈召卿却抬起眼,“没什么,我都要忘记她长什么样了,已经过去太久了。”
久到感情都似乎淡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。
沈召卿说这句话时,她竟然微妙的捕捉到了一种极其压抑的苦涩,夹杂着几分磨烂血肉的痛处,纵然他那么淡然。
“这么久以来我都不知道这件事,有时间我去给她扫扫墓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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