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谁是顺风顺水的,现在被看到的,不过是不停受伤、愈合、反反复复直到麻木的过程。
裴谨行眼睫轻敛,下巴在她肩膀上蹭了蹭,嗓音淡淡的,裹挟着几分不曾掩饰的心疼:“辛苦了——”
沈周懿抬手爱不释手地又挠了挠他的下巴:“还好,我本来就是一个薄情的性子,也不是没有开心的时候,比如就是小舅在上大学前的暑假拿了驾驶证,将我从疯人院偷偷的带出去,开着车去兜风、飙车、那会儿感觉真的好自由。”
脑海里还有着当时的画面,那一天,好像是他们两个最放空、最真实的时候。
“这么好哄?”
裴谨行凑过来,轻捏了下她的脸颊,眼里有几分倦淡的笑,浅浅的漫不经心,“那我们也去,好不好?”
“嗯?去哪儿?”
他勾了下唇,握着她的手起身,就着那从天际倾泻而下的薄光,“赛车。”
沈周懿挑起眉梢:“这么突然?”
“带你感受一下真正的赛车,你评判一下我和他谁的车技更好一些。”男人阔步在前,嗓音低低淡淡的,像是在笑,却慵懒的叫人捉摸不透,她看到了一种真正的灵魂自由。
是她最向往,最热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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