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周懿低垂着眼睫,指甲无意识地抠着皮肉,她仍旧没什么表情:“那他为什么会去邕城。”
“走投无路,身负巨债但是生了副好皮囊,在声色犬马之地最是来钱快,原本是去打工,后面大概是被人瞧上,惹了事,你母亲给摆平了,之后就是他们在一起。”
“而裴禹城,为了让你父亲彻底死心,他当年,背地里解决了你爷爷,家破人亡,毕竟有权有势的人向来阴暗,恒古不变。”他轻掀黑睫,“人命、诬陷、名声狼藉、背离家乡,你姜家和裴家,可是血海深仇。”
这一字字一句句,虽然轻描淡写,却还是能够想象到当时的姜遇孑多么绝望走投无路,金钱名利世界,就是野兽厮杀,毫无人性。
“你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事无巨细?”沈周懿声音异常的冷静,几乎没什么起伏:“这么针对性的直指裴家,身外人又为什么查这些事?”
她总是能抓住重点。
庄怀隽勾唇:“因为裴家欠下的债,不只是姜家,我也是受害者之一。”
沈周懿刹那闪烁惊愕。
庄怀隽和裴家也有过节?
“你大可以去查,有些东西时间是抹不掉的,你要是跟裴家后代相爱,你父亲就成了笑话,一身苦怨都无处化解。”
庄怀隽看了眼沈周懿从未用的棉棒,唇边微澜,一身坏骨:“真假,你自己衡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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