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怀隽起身,走到了窗前,单手捏着酒杯口,望着黑夜深处。
“人有了希望,再坠入深渊,才是最痛苦的。”他将酒杯放在窗口,低头抚了下手腕处的疤痕,眼里似乎剥脱了情绪一样:“我针对的,可不只是裴家——”
不多久。
一辆车从外冲进来。
男人的身影在雨夜拉的颀长。
庄怀隽缓慢地转身,靠在窗边,看着进来的男人。
“你来的真是快。”
而下一瞬间。
男人便快步向前,一把薅紧他的衣领,清冷如霜的音色撵磨人心:“庄怀隽,你跟她说什么了?”
庄怀隽不动,眼里却漾着笑,邪郁至极:“你急什么?怕你做的事露馅儿?”
沈召卿向来沉稳,却在此刻散了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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