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不下脸来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谨行根本没什么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认识这个女人,当初在邕城,沈周懿被如何对待的,他一清二楚,这个女人就是沈周懿大舅舅的女儿,本也是一丘之貉,他为什么要与之虚与委蛇?

        沈萝央离开不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吱吱咬着一根糖,悠哉悠哉地晃过来,头发扎的慵懒,随风飘扬着,瞥了一眼他:“还挺洁身自好,知道自己有主儿的人不能乱勾勾搭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实在是有些莫名的阴阳怪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种十分怪异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谨行半笑不笑,眼皮微耷:“我怎么觉得,你一遇着我,就刺儿刺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可是陈述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有这种感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吱吱不否认,也不回答,指了指远方:“马上就到了,一会儿上了船就跟着我,去见见我一个师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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