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怀隽神色不改,那病态到近乎妖异的唇翘了翘,镌刻着残戾的狭长眸子里,是辨不清的幽暗:“在我的世界里,没有法规法则,裴谨行,我其实很欣赏你,可你……”
“跟她扯上了关系,这注定是你该走的孽路。”
裴谨行黢黑的瞳眸里泛着杀生的戾气,抬手,将庄怀隽头侧,刚刚他钉在墙上的匕首拔出来,冷光闪烁,杀意翻腾,他从唇缝挤出:“没有法规法则么,那我按你规矩来。”
几乎就在话落那一秒。
他动作生风,攥着匕首的手,朝着男人那双令人看不透的眸子狠捅。
可刀尖距离庄怀隽瞳仁不足一公分时。
砰!
一声不高的闷响。
侧方,一颗子弹分毫不差地飞过来,生生穿透他手中的匕首,与他和庄怀隽脸中间穿过,只要他们动一下,就能穿透他们的头骨,而裴谨行手中的刀刃与手柄断开,摔落在地。
这个过程快的不可思议。
他眸光一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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