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事情是在突然之中爆发的,没有任何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色皎皎,明明快要入夏了,气温都在上升,窗外的梧桐都抽出了一茬又一茬的新芽,翻新了这个晃晃而过的季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偶有风声击过窗棂,叮叮当当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人影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睁开了眼,室内温度适中,但是却又莫名地泛出一层麻麻的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谨行坐起来,眼里还有几分不耐,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,转身就把手背上的针头给拔掉,因为动作有些粗鲁,还渗透出了几滴血花,滴在灰白的地板上,开出了妖艳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敛眸看了看,好一会儿才习惯性地俯身去擦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去喝了一杯冰水,喉咙像是获得了生机,不再那么的干涩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凌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天状态有些糟糕,整个人昏昏沉沉的,唇色都微微的白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病态的消沉与颓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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