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一个律师而已,从何而来的狂?

        苏伊眼里流动冰冷,也不再多嘴,又看向斜侧方的几个机位,听审席位已经坐了几家重头媒体,“这场公开的审判,别想绝地求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想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开这场审判,全民皆参与,把沈周懿推上风口浪尖,光是舆论都能叫她脱层皮,更何况审判监狱里的人也在看着,一旦今日彻底被坐实罪名,若是进了牢狱里,多的是人想要碾碎她这曾经满身光环的大画家,在里面的日子,也绝不会好过!

        陆承年就坐在沈周懿的旁边,神情淡淡地翻看着手中的相关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这并不是战场,对于他来说只是最简单不过的家常便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没见裴谨?”他头也没抬,就那么问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没什么大的反应,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地拨了拨自己的长发,长长了不少,没有皮筋扎,有些碍事儿:“不清楚,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承年停下龙飞凤舞的钢笔,看过来:“你们俩这是玩儿什么路数?按理说,他不应该第一时间坐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姐姐不需要他操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说的平静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承年轻啧了声,慢悠悠说:“年纪小,心里不装事儿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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