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对法官说:“陆律这是不切实际的假设,想要混淆视听扭曲真相!请求法官驳回陆律的言论。”
陆承年踩着黑色的皮鞋,一步步地走向他。
男人身高本就具有极强的优势,这样一来,对方律师像是夹着尾巴在猛兽前的家畜一般,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陆律……”
“做律师,最忌讳的就是言行的没底气,你不仅没底气,还伴有结巴闪躲等问题,这样一来,委托方如何信任你?”
陆承年居高临下,眼里不知是怜悯还是讥讽。
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话,好像是一把开山斧,深深又狠狠地凿在了律师身上。
刹那间。
一切尽乱。
陆承年不理会他的表情,继续说:“根据刚刚这位所谓证人的话,第一,施工大楼这边因为最近工程延误,浇注审批没下来,所以几乎是待工,只是定时检查,工人精神难免懈怠,证词精准说晚上八点二十分钟,为何会如此精确?”
律师眼神一晃:“这,这是因为工地工人施工问题所以对时间观念向来严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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