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啤酒罐的那一刻,发出了不小的声音。
或许是这声音使然,床上的僧人醒了。
他翻身过来,漾着一双勾人的含情眼,半趴在床上凝着她,明明那么冷冷淡淡的眼神,但就是让沈周懿感受到了他深处的那种汹涌与情意。
沈周懿握着啤酒罐的手一紧。
——光会勾人有什么用!
“怎么一个人喝起酒来了?”
沈周懿撇开头,下意识地捂紧了身上的衬衫裙:“浇愁。”
裴谨行缓缓地挑挑眉:“……”
挺酸啊这语气。
他干脆从床上爬起来,三步两步地走到她面前,弯腰捉住了她的手,“清吧要开始了,下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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