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就躺在旁边,但浑身处于防备的状态,好像她稍有异动,他就能立马索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活阎王,骨子里是冷血至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来,想要通过他去拿重要的东西,怕是难上加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也揉了揉太阳穴:“那这条路难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一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鸢若有所思:“再怎么防备城府深,也是一个男人,男人欲念重,在情情爱爱里还是有栽了的可能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机械地转过头:“你的意思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他爱上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么简短而又冷静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令沈周懿颇为惊讶,上上下下扫视着眼前那般强势又艳毒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闻鸢的个性她自然是了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