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周懿停留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夜不曾停歇,她的肩颈几乎被打湿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算离开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有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过去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回过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昶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附近,他还是那一身妥帖的西服,长身如玉的,到底是父亲的亲兄弟,长相气质都极其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停下,喉咙好像被黏住,半晌才道:“不知道以什么名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昶砚走过来,将他手中的大伞换给沈周懿,绅士精炼:“徐嵘一院士的唯一女儿,徐昶砚的唯一侄女,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昶砚看着她,看起来很是平静:“他的病本就是这世上最痛苦的一种绝症,活着就是在无尽的炼狱里,现在干干脆脆的走了,好像也不算是什么坏事,最起码,他是与你相认之后才离开的,也没有什么遗憾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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