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谨行那边好像有光线缓缓地亮起来,那一刹那的时间,让沈周懿看清了他的脸,是苍白的,是病态的,眼圈漾着淡红,好像风一吹就碎了。
沈周懿不由得攥紧手机,雨滴被风吹到了她的脸上,冰凉至极。
“你究竟怎么了?裴谨行?”
那边很快暗下去。
要不是有光线透进来,她都不会知道他现在是这样一种状态。
裴谨行慢条斯理地笑了笑,尾音懒懒淡淡地:“发烧了,不是什么大问题,真把我当真么陶瓷娃娃了?”
这话说的挺混不吝的。
一点没放在心上一样。
沈周懿却有种难以消散的直觉,她转身:“地址,我去找你。”
裴谨行一顿:“我最近怕是很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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