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去摸她额头,有些低烧,又轻度脱水,加上她可能长途奔波,七天海上飘摇,不停歇地赶飞机,又没日没夜开车进入沙漠,带着他逃亡,弱小的身躯背着他跑了将近一小时路程,若不是为了保护他,她有执念撑着,怕是早就倒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周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神情一紧,唤了几声根本没有什么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谨行神情顿时严峻起来,他能够感受到沈周懿的虚弱,她甚至是那种他稍微玩儿过一些都能发烧的身体,这段时间如此煎熬,难免会支撑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情形还没有解除危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了一口气,左手已经断了,完全吃不上劲,他试图将沈周懿抱起来都搅动了断裂的骨头,脸色愈发苍白,喉咙溢出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隔了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才转换方式,半蹲在沈周懿前面,将她拉到后背,让她平平稳稳趴在他背上,一手拖着她的臀部往上一颠。

        顺利的背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这戈壁滩多深多大,现在没空思考这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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