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周懿转过头去,认真的思索了一下:“别看吱吱是学医的,但是她兴趣爱好比较广泛,这点跟你挺像的,什么探险啊极限啊,甚至艺术类的,去看过展览,也就认识了,她算是杂食型的,什么都碰点,感觉你们两个应该算是有共同话题。”
“……”有个见了鬼的共同话题。
裴谨行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嘴角,眼里挂着似笑非笑,挺怪的一表情。
那女人,可不是杂食么。
什么都敢吃。
什么都惦记。
当然了,他也不至于跟沈周懿说什么不满的言论,显得自己着实是太小气了些,有些情绪自己消化好就行了,至于所谓情敌一事……
他收了手机,将旁边女人拉到身边,不由分说地掐了掐她耳垂,又在她脖颈侧面咬了一口,有淡淡的牙印,不会很疼,但明显。
沈周懿顿时皱着眉呼了一声:“裴谨行!你干嘛呢!”
这动静惊到了前面司机,又不敢随意乱看,硬是绷着个后脑勺目视前方。
裴谨行往椅背上一靠,意态慵淡,夹着几分肆意妄为:“那给你咬回来,往这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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